她疯狂咒骂着，眼中充满了怨毒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去找张凡，看到的只是一个失魂落魄、借酒消愁的男人。
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张凡喃喃自语，眼神空洞。
没过几日，宗门执事堂的惩处下来了。
“外门弟子柳青鸢，品行不端，屡教不改，废除部分修为，发配至北境矿山服役百年！”
“内门弟子张凡，骄横跋扈，冲撞前辈，着其前往万蛇窟思过五十年，非刑满不得出！”
这惩罚，几乎断绝了两人未来的修行之路。
柳青鸢听到消息时，当场昏死过去。张凡则是面如死灰，彻底绝望。
曾经的“天之骄子”和“清秀佳人”，转眼间沦为了宗门最大的笑柄。
弟子们谈起他们，无不摇头叹息，或是幸灾乐祸。
顾长生的小院内，他悠闲地给几株灵草浇着水。
叮！检测到柳青鸢、张凡气运大幅度跌落！
柳青鸢当前气运值：5（微不足道）。
张凡当前气运值：3（濒临消散）。
截胡天命成功！宿主潜移默化影响剧情走向，大幅削弱原天命之子/女的气运，符合反派行事准则，奖励：气运掠夺点+200，寿元+100年！
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蝼蚁一般的东西，也配谈天命？”
这两个跳梁小丑，已经不值得他再浪费半点心思。
他的目光，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“师尊。”林婉儿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林婉儿走进小院，手中捧着一枚储物袋：“师尊，您要的九幽寒铁和地心火莲子，弟子都已寻到。另外，宗门宝库中还有一些对炼制阴阳逆转丹有益的辅材，弟子也一并取来了。”
顾长生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很好。婉儿，你如今在丹堂地位稳固，可有想过，在宗门内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？”
林婉儿一怔：“弟子愚钝，请师尊示下。”
“丹药，是修行界最硬的通货。”顾长生慢条斯理道，“你可以凭借丹药，聚拢人心，培养心腹。宗门之内，也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他这是在提点林婉儿，也是在为自己未来的丹药供应和情报网络铺路。
林婉儿冰雪聪明，瞬间明白了顾长生的意思：“弟子明白了！定不负师尊厚望！”
“嗯。”顾长生应了一声，又问道，“你可知晓，天剑门最近可有什么动向？”
林婉儿回忆道：“听闻天剑门圣女秦若雪近日会代表天剑门，前来我宗商议十年一度的‘青州秘境’共同探索事宜。”
秦若雪……
顾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那妮子，当初可是与合欢宗的圣女争夺过“青州第一美人”的称号，结果惜败。两个宗门的年轻一代，也因此颇有些摩擦。
有意思。
或许，可以从这个秦若雪身上，打开宗门外部的突破口。
一个新的计划，在他心中缓缓成形。
“青州秘境么……”顾长生喃喃自语，浑浊的老眼中，闪烁着无人能懂的深邃光芒。
合欢宗后山，一处早已废弃的禁地洞府。
洞内潮湿，石壁上布满了青苔，唯有一簇微弱的篝火，驱散了些许阴冷。
秦若雪盘膝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台上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气息比前几日平稳了许多。
她就是天剑门的圣女。
顾长生将一株烤得焦黄的药草丢了过去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根柴火。
“吃了它。”
药草落在秦若雪膝前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。
“此物能暂时压制你的剑元波动。天剑门的功法太过锋锐，在这合欢宗内，你就如黑夜里的火炬，不加收敛，是想引谁来围观？”
